免费发稿                     名家作品最低价供应

 http://zhongguoshufa.net

   中文域名:中国书法.中国(cn)

 

 

主  页

书协工作

当代名家

历代名家

书坛荐秀

展 览 厅

书论精选

佳作欣赏

 热点点击

四宝杂议

书法新潮

 

 

展览信息

书法入门

硬笔书法

少儿书法

法新

书家文学

书友社区

异域聚萃

 报刊杂志

新书推荐

本站简介

 

 

 

北京

上海

天津

重庆

河北

山西

甘肃

辽宁

吉林

江苏

浙江

安徽

福建

江西

山东

河南

内蒙古

 

 

广东

广西

海南

四川

贵州

云南

西藏

陕西

宁夏

青海

新疆

香港

澳门

台湾

湖北

湖南

黑龙江

 

 

 

 

 

  

                       

                 直斥“书法十病”

    当代书法,趋之者众,可谓日趋火爆,此诚值得额首相庆之盛事也。然不乏虚火上升之弊,察其色,切其脉,发觉弊病颇多。数年前,书界识者曾撰文力陈书坛弊病,如今观之,此类弊病不但毫无革除之相,反而愈演愈烈,病状愈来愈多,病情愈来愈沉。略加梳理,似有十病,大胆作一疾呼,语或过激,情实可宥。书界同道若能引起重视,则幸甚幸甚。

  一曰僵:关键在于体制僵化,中国的经济体制改革已经持续多年,到了纵深阶段,但书法体制则仍然是“计划体制”的。这个体制的基础,是以全国书展为主体的展览以及相应的评奖体系。按理说,各级书协都是群团组织,各类活动属于群众性文化活动,但实际上,由于书协组织的特殊性,书协的官方色彩非常浓重,书协领导“交椅之争”的竞争激烈程度,不亚于同级别党政官员的“官位之争”。书协组织也由此而带上了一定的“衙门色彩”,所开展的活动,也就不可能仅仅是“群众性”的。经济体制在改革,政治体制也在改革,书法体制却偏偏几十年一贯制,按兵不动。比如“国展”,尽管每办一次,都引来很大意见和争议,但“国展”就是“国展”,只要其“国”字号身份摆在那里,它就始终可以牛气冲天。或许有人会说:除了“国展”,全国不是有许多书法活动在开展吗?是的,群众性书法活动确实不少,但在众多活动中,起主导作用的依然是这种书法体制。为了增强活动的“权威性”,举办者在经济能够承受的情况下,总是想方设法挂上“中国书协主办”之名,挂名费自然是不菲的。只要你有能量拉上“中国书协”一起搞活动,入选获奖便如囊探物而已。比如2005年姜为民所在的临沂市与“中国书协”一起办了一个“新人展”,他写了一幅“北京2008年粤运会,中国与世界的重大商机”(注:“粤”字原文如此)。这样的“作品”居然入选入展,还让人有什么话可以说。那么,许多地方举办书法活动,为何非耗费重资拉上“书协”这面大旗不可?奥秘在于,活动启事中必有一条:获奖者可以具备加入书协的条件。

  就在写作这篇文章的时候,看到电视、广播、报纸上在“热炒”一条新闻:有人对“全国牙防组”收取费用后的“论证”提出质疑,“全国牙防组”发言人声明:他们的论证,并不收费,只不过在论证之后,收取企业的自愿赞助(据说最大一笔赞助是1000万元)。是的,赞助肯定是“自愿”的。但是,如果一家民间机构开展论证活动,企业会“自愿”赞助1000万元吗?我相信全国书法活动组织者给“书协”的钱,肯定也是“自愿”的。这是体制给他们这种特权,使得人们“自愿”送钱给他们,而不送给别人。当然可以对这种体制说“不”,但民间的“树叶”要在官方色彩甚浓的这种僵化体制的狂风面前保持静止不动,可能吗?

  二曰偏:“偏”是“僵”的派生物。官方展览、评奖机制一统天下,实在堪称强势下的偏一,偏一下的强势,导致书法运动千军万马竞走“独木桥”。人的身体一旦有“偏”,包括偏头疼、偏瘫、偏执狂等等,都不是好事情。书法原是一种书写工具,是识文断字者掌握的一种基本技能。进而上升到审美范畴,成为文人墨客抒情达意的风雅“馀事”。书法形态和风格尽可以如同万物生长那样多种多样,自由发展,而无人为的贵贱高低之分。但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书法热”风起云涌,书法展览体制应运而生,这一机制为书法的发展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久而久之,却发展到偏一乃至极端,走上了“偏道”。之所以说“偏”,是因为这一机制导致一条重要原则,这就是:凡是入选“国展”的,便是“正统”的,便是“高水平”的,否则便是“野路”的,“低档次”的。所谓“国展”成为衡量书法家及书法作品水平高低的“强权”标准。或许书法当权者会说:我们并没有强令书法家们围着“国展”团团转,书法家和书法爱好者尽可以“百花齐放”。然而,当“中国书协”成为书法家“朝野”之分的唯一标准,而是否入展“全国书展”又成为能否加入“中国书协”的重要标准(实际上近乎“唯一标准”)之后,书法家们难道还有其他选择余地吗?如果这根“指挥棒”出现偏差,书法大潮出现偏差就成为在所难免之事。那么,官方的“国展”蜕变成阻碍书法事业发展的“危桥”,也就不是危言耸听、杞人忧天之论。

  三曰媚:做人最忌媚态、媚骨,书法贵在风骨、风神,而书法一旦与“媚”连在一起,将是多大的不幸。书法看似一场全民运动,似乎机会均等。但实际上书法资源操控在少数书坛权贵手里,书法家们,特别是尚未出道的基层书法家和广大书法爱好者们,为了获取在书坛的一席之地,不得不“摧眉折腰”事“评委”。国展、全国大赛评委操控展事、赛事,把神圣的书坛,变成了名利场。他们把持一方天地,谁要想进入他们的领地,即使不留下买路钱,向他们点头哈腰赔笑脸,是断不能少的。他们或许从别人的“献媚”中得到某种的满足。其实,他们也是“献媚”者,在比他们显赫的官员面前,在腰缠万贯的老板面前,在他们觉得可以利用、可以借以造势的外国人面前,他们也会低头哈腰,露出一副媚相。早些年看到过一幅漫画,一个两面人,面对下属时昂首挺腰,眼睛向天;但面对上司时,却俯首贴耳,一副奴才相。这幅漫画的妙处在于:对上哈腰和对下挺腰的幅度是紧密相关的,对上有多少“奴”,对下就有多少“牛” 。此翁的嘴脸,与书坛的某些权贵们的模样不无相似之处。

  四曰丑:书法在退化,退化得越来越丑,而且丑得冠冕堂皇,丑得理直气壮。原因在于,一些掌握着书坛话语权的人们,按照他们的意志,变换了美丑标准,把明摆着丑的字体,贴上“创新”、“流行书风”、“现代书法”等标签,然后宣称:这就是当今的书法之美。与其说这是“指鹿为马”,倒不如说这是“皇帝的新装”更确切。谁要是对这些“丑”字提出异议,只消轻易地给你扣上一顶“不懂”的帽子就行。想想看,你连什么是“流行书风”、“现代书法”都不懂,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而且事实摆在那里:在全国书展摘金夺银的就是这些“丑书”。后来,在看到并不漂亮的“芙蓉姐姐”偏偏走红的事例之后,我想,这明明是对审美标准的一种颠覆嘛!由此想到,可能也怪不得书坛那些“说话算数”的人们,而只能说这个时代变得实在快,让人看不明白。

  五曰浮:我们这个民族曾经深受“浮夸风”之苦,当书坛的“浮”症出现时,便令人分外忧虑。浮,有多种含义:浮夸、浮肿、浮华、浮滑、浮漂、浮躁等等,不一而足。当我听说一位书协官员宣称:全国至少有1亿人在搞书法时,第一个感受便是:书法大跃进来了。如果说凡是动一动笔头的人都算是“搞书法”,“1亿人”也许并不夸张。然而,动一动笔就真的算是“搞书法吗”?写毛笔字的真的都是书法家吗?大跃进时口占“气壮山河”的顺口溜的“诗人”大概也不下亿万人吧?真正的诗人有几个?连到处挥毫做诗的郭沫若后来都不得不承认:“郭老郭老,诗多好少。”罔论其他!只要对这一段历史不健忘,其他还需要再说些什么!此乃浮夸一例。

  六曰杂:书坛是个大杂烩,只要他想要这个名,就可以自命为书法家。特别是不少官员对书法“情有独钟”,以特殊身份“强势”进军书法领域,成为当今书坛一“景”。中国的书法传统,原本倒真是官员和书法家不分的,书法作为士大夫雅玩的“馀事”,不少官员本身就是书法家。区别在于:古代的官员本来就是书法家,而现在则是先成为官员,然后顺手拿一顶“书法家”的桂冠戴戴。除了附庸风雅,有否其他原因,就不便“以小民之心度大人之腹”了。不过我倒听一位“县太爷”朋友私下对我说,他的一位“书法家”上司出版了一部标价三百多元的书法集,用卡车拉到他的县里,作为“政治任务”,每个乡镇100本分摊了下去。这等好事,是纯粹的书法家,哪怕他是王羲之,所望尘莫及的。如此一来,不少正儿八经的书法家有点羞称书法家的味道。记得十年前,一位北京的书法家来杭州做客,他的朋友介绍:“这位是书法家某某。”他马上说:“你丫才书法家呢!”当时哈哈一笑,不以为意,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别有深意在焉。

  七曰俗:百病均可医,唯俗难治。书坛之疾,其俗在骨。试举一例:一位行政级别不低的“狂草家”,“狂飙”一般惊现书坛,作报告,出集子,风光无限,真实水平,明眼人一望便知。然后,却有不少书坛权威人物,纷纷出面喝彩叫好。这位官员我也曾有过一面之缘,感觉还是不错的,不失儒雅之风,他对书法,确实是出于个人爱好。问题在于,凭他的身份,一“爱好”,别人便针对他的“爱好”“闹”起来。一般人瞎起哄可以理解,问题在于,书坛权威也无原则地跟着吹捧,除了“俗”气熏天,还能再说些什么!静下心来一想,其实也怪不得这几位书坛权威,书法界也好,美术界也好,能够见得到几篇实事求是的批评?所谓“书画评论”,早已成了“吹捧”、“抬轿子”的代名词。当庸俗之风盛行,而且司空见惯时,“不俗”便成了“稀缺资源”。听说有的文物鉴定权威,只要给足“润笔”,在开门见假的赝品上面照样题款落名,相比之下,书法权威随口说几句“吹捧话”,也算是俗得可爱了。

  八曰怪:有人用脚趾写字,有人用牙齿咬笔杆写字,有人把女子倒过来,用她的头发写字。可以说,凡是想得出的希奇古怪的办法,都有人用过了。目的只有一个:博得别人的眼球。这种“怪招”,都只是小丑式的杂耍而已,与书法无关,或者说,它们永远不可能成为严格意义上的书法作品。但从某种意义上说,“怪”风之所以盛行,一个原因,可能缘于正道难进。在“正统”的书坛难以有他们一席之地的时候,他们试图用某种特殊的方法来表现自我,引起别人的重视。他们没有想到,这种努力是徒劳的,只能落下笑柄而已。对此,我无话可说,只能一声叹息。

  九曰贫:书画同源,书画活动往往密不可分。但我们应该看到书法与绘画,还是有区别的。我们固然不能轻易下结论,说学书法比学绘画要艰难,书法与绘画要真正成功,要成为大家,都是十分艰难的,但是,学书法比学绘画更难以入门,却是客观现实。在书画市场,卖画却比卖字容易得多,价格也要高得多。在一个区域,卖画致富者肯定多于卖字致富者。书法的确是寂寞之道,乃至贫穷之道。对于大部分书法家而言,如果他没有其他经济收入,单靠书法肯定是难以度日的。许多书家的主要收入,是靠办书法班,教小朋友学书法,这些书法班的小朋友中的佼佼者,靠书法上美院,毕业之后,可能仍然不得不走上他的老师办书法班教小朋友的老路。书法家这种物质上的贫乏,极有可能影响到心态,影响到操守,影响到对书法理想的追求。

  十曰虚:越是物质生活贫乏,越容易激起对物质生活的追求,越容易挖空心思去赚钱。当书法成为一种赚钱的工具,那么书法家和手艺工匠,和商人没有什么两样,淡化和流失的是文化积淀。

  从严格意义上说,现在已经很难产生传统意义上的文人墨客。所谓传统文人,不但要有足够的文化学养,而且要有超然物外的闲适的文人性情。知识可以传授,可以积累,但“性情”却不是一朝一日可以达到的。一个缺少“文人性情”的社会,比缺少“文化知识”更可怜。人们常常责备书法家们写错别字,连全国书展的获奖入展作品也常常出错,其实这只是表象,并不可怕,其实质是书法队伍的整体“文人性情”的滑坡,一个字:虚。

  我非华佗扁鹊,只见种种表象,难究深层次病根。但我深知,其实书法界,包括社会各界人士,对书坛弊端早已有透彻认识,只是由于种种原因,不愿说,不想说,不屑说而已。那么,倘当这篇小文无法成为疗疾药石,幸或成为引玉之石,则于愿已足。因为种种疑难杂症,积郁已久,很难急于投以猛药,或投以大补之物,只能靠各路行家里手悉心会诊,从古书典籍堆中寻觅良方,从社会各界寻觅偏方,甚至从山野之民那里讨教草头单方,对症下药,细加调养,借以时日,或许有所效果。

                                (原载《书法》2006年第六期)(信息来源:美术报 作者斯舜威)

             

                                      看 名家作品  》》》

                                                               到 中国书法 首页 》》

 

 

 

 

 地 址:(364300)中国福建省武平县政府路51号 黄文明  电 话:05974822109(传真)   4828276  13959084924 网站地图
   
E_mail:   hwm1083@163.com   zhongguoshufa@163.com   QQ:459682813(
中国书法)  闽ICP备05035623号

 

迈伊斯特
黑客武林
生活解码
92部电影
黑客论坛
色狼论坛
黑客网站
安徽黑客联盟
黑客培训
黑客教学
色狼网站
免费电影
在线电影